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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与酒的联结——从意象到乱谈|快看点

2023-04-24 04:18:57 来源:哔哩哔哩


(资料图片)

花和酒的意象在浪漫主义中似乎总是联结在一起,并产生一些奇特的化学反应,例如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”、“两人对酌山花开,一杯一杯复一杯”,盛放的花朵构成饮酒图画的背景部分,以艳丽的颜色、香甜的气息为酒佐餐。

然而有没有用淡雅的花配酒呢?不通过颜色来欢娱目色。非红色的梅花(当然也有绿梅,但也是异色的欲望)、粉色的桃花,而是白色的梨花?言之“疏影横斜水清浅”,这里大抵也是说白色的梅花,最不济也是淡黄色的,在白色的清冷空间下,红色的腊梅未免让人出戏。我原以为这里的梅花照水,相对于照酒未免有些寡淡,然而“不须檀板共金樽”,说是无酒还是有酒。一来清绝的色若不搭俗酒,那么从人口中说出的微吟怎么会和金樽放在同样的选择项呢;二来所谓不需,也即普天下之所常需,亦何不是“众人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境地呢?

有没有用无味的花配酒呢?非七里栀子、暗香寒梅,而如菊花之类属。菊花酒是常有所闻的,对菊饮酒的诗倒也不少。李清照“东篱把酒黄昏后,有暗香盈袖”以及刘永“东篱携酒”,无味之花观其形色,花的形象从背景板被提上来和酒共处一室。

然而对花饮酒者,莫不以花造氛围,或是以形色味下酒,最不济就是和某种精神品格对饮,或也可以归类为自欺欺人的独酌。

不过“餐花”或几也只是以花为食的高士情怀,老花苦涩不堪入口,霉烂之花不配入口,含着的花苞不便入口,唯有用细箸夹着线鲜嫩的初开的花瓣才是佳肴。说回以花配酒,也可以是多重感官的交融,花色酒香一起侵入眼睛然后席卷脑神经,更甚者可以胡乱地说成通感,观花饮酒变成观酒饮花,二者交换、使用目的变了,是否会产生感官上的突变?酒纵然是可以观的,酒液终究是有颜色的,然后花如何饮呢?不管是晒干碾磨还是制作成鲜花饼,总是做不到如液体一样毫无阻滞地入喉,甚至也和吞了飞蛾一般的让人噎着。

不过是日春来,也可言无花无酒无知己,愁云愁雨愁空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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